他忽然想起来,似乎从赵连娍过门之后,主子就再也没叫过别的小妾到跟前了。
所以,主子这次是来真的?
李行驭侧眸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赵连娍:“当初,她流落在外,真的没有到过平山县?”
十四想了想道:“主子,属下探听到的消息说,平南侯当初是在安西府找到夫人的,之前的行程,属下也仔细打探过了,但平南侯府似乎也没有人知道。”
平山在大夏最东,安西则在西南,这差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李行驭皱眉:“继续查。”
十四应下。
“李大人。”
太医于文吉进门,颤颤巍巍的朝李行驭拱手。
他家世代行医,白白净净留着一缕胡须,长得就是一副济世行医的样貌。
但谁敢来镇国公府行医啊?李行驭一个不高兴,就能要了人的命。
他也是时运不济,才出了太医院的门就遇上了李行驭的人,被半胁迫着来了这里。
李行驭抬眸扫了他一眼,靠在椅背上哂笑:“于太医年纪不大,怎么就患上手抖的毛病了?”
于文吉手抖得更厉害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听说,你擅长脑病?”李行驭伸了伸长腿,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家父一生研究此道,下官只是略通皮毛。”于文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替她看看。”李行驭指了指床上。
于文吉转头看了一眼,见真有病人,暗暗松了口气:“敢问夫人是有何症状?”
想来,床上躺着的就是李行驭新娶进门的妻子,帝京城人人都知,李行驭娶了未婚先育的赵连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