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李行驭笑了一声,长臂一伸将她勾进怀中,挑起她下巴:“你是真怕我,还是假怕我?”
这女子惯会装可怜。
赵连娍坐在他腿上,抬眸便看到他唇上沾着她的口脂,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暧昧至极,她小脸一下滚烫。
不得不承认,李行驭生了一副好皮囊,不疯时一双乌黑狭长眸子也是潋滟生情,矜贵昳丽,叫人不自觉看呆了去。
“叫夫君。”李行驭指尖轻挠她下巴。
“夫君……”赵连娍收敛心神,语调清软道:“夫君不必给我这些,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听的。”
既然嫁进来了,她自然会尽替身的本分,当然,该利用的她也不会客气。
“给你就拿着,这点东西,我不至于出尔反尔。”李行驭抬手取了她头顶的鸾凤冠。
赵连娍乖顺地靠在他怀中,心中嗤笑,你又不是没出尔反尔过。
李行驭低头在她额头处轻轻嗅了嗅,嫌弃地推开她:“去沐浴。”
脂粉的香气,遮住了她身上的鸢尾花香,一点也不好闻。
“这个时候沐浴?”赵连娍眸色迷茫:“教礼仪的嬷嬷说,要婚宴过后……”
照着礼仪,这个时候她应该还捏着团扇,与李行驭说话。
李行驭应该坐的远远的,方显君子之风。
更别说摘下头冠、沐浴一类的事了,那都是晚上才能做的,现在前头筵席还未开始呢。
“我就是礼仪,去洗。”李行驭不由分说,吩咐一句便起身往外去了。
云蔓和云蓉很快便进来了,二人瞧见满箱的金首饰,都呆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