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娍心缓缓提了起来。
李行驭在她跟前站定,取过秤杆,将她遮面的团扇拨开,偏头打量她。
赵连娍垂着眸子,鸦青长睫微微颤动,几乎掐断了扇柄。
“累了?”李行驭长指勾起她下巴。
赵连娍被迫抬头看他,昳丽的小脸含了几分紧张害怕,瑞凤眸隐隐泛着泪光,庄重贵气的装扮叫她瞧着好似一朵明艳倾城的牡丹,只是花瓣上沾着点点露珠儿,叫人心软。
李行驭看了片刻,忽然俯首在她唇瓣上亲了亲。
赵连娍一点也不敢动,只觉得他唇瓣温热,气息也是热的。
“去,看看那个箱子。”他只碾了碾她唇,便松开了她。
赵连娍看了看他手指地方向,听话地走过去,开了乌木箱。
“看看。”李行驭垂眸看着她。
入目金灿灿的,全是各种金首饰,上回李行驭给她又夺回去的牡丹簪赫然在最上头。
李行驭取过边上的一沓银票,递给她:“扬州的私盐。”
赵连娍不知所措地接过,父亲说李行驭将那些私盐都上缴朝廷了,难道说只是交了一部分?那他现在给她这些银票,是什么意思?
“纱橱里的衣裳,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都是你的。”李行驭在床上坐下,倚在床头懒洋洋地开口:“后院归你管,铺子和庄子,你来经营。”
赵连娍踌躇了半晌才道:“大人不必……”
“还叫大人?”李行驭挑眉睇着她。
赵连娍顿了片刻,垂眉敛目:“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