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驭待她再不好,她也不会说出来叫父亲母亲担心的。这几年,父亲母亲被她连累得不轻,她不忍心再叫他们操心了。
“倘若他有什么不好,你就回来和我说。”赵廷义舍不得女儿,高大威猛的人垂了眸子,隐住眼底的泪意:“纵使父亲再不是他的对手,也会拼死护你。”
“父亲,您别说这样的话,他对我挺好的。”赵连娍上前握住他的手,红了眼圈。
“老爷,孩子明日成亲,是喜事。”钟氏跟着劝道:“您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赵廷义点了点头,垂眸看了看赵连娍,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这唯一的女儿,也是命运多舛,小时候还算幸福,好好的孩子怎么大了会遭遇这些事?老天爷真是不公。
女大避父,赵廷义并不打算进赵连娍的院子,在门口又叮嘱了几句,便与钟氏一道离开了。
云蔓跟着赵连娍进了屋子。
“姑娘,这些是从扬州带回来的。”
她将托盘放在了桌上。
赵连娍抬眸,盘里放着各色首饰,看到那个莹润的白玉瓶,赵连娍目光顿住了。
“让云燕进来。”
她取过那个玉瓶子,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不比前几日刺鼻,但又增了一股臭味,还是很不好闻。
“姑娘。”
云燕进来行礼。
“你看看,这个里面装过什么?”赵连娍将白玉瓶递过去。
云燕是习武之人,或许懂这些。
“姑娘。”云燕接过白玉瓶便道:“这里面装得是大雁的脑浆。”
她亲眼看着十四灌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