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平南侯赵廷义回来了。

“父亲。”

赵连娍听闻父亲来了,起身迎到院门口。

“娍儿。”赵廷义皱眉:“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也才说呢,娍儿染上风寒了。”钟氏跟了上来。

“晚上早些歇着,离小葫芦远点,别把孩子给过上了。”赵廷义嘱咐。

“好。”赵连娍笑着应了:“父亲才从朝中回来吗?”

“嗯。”赵廷义点头,想到李行驭,脸色有些不好看:“武德司此番从扬州缴获了大量私盐,且查到扬州知府、知州私造甲胄一事,陛下大为震怒,又大大的褒奖了李行驭。”

赵连娍听这话,觉得奇怪:“只是这两件事吗?”

铁矿的事,不是李行驭此行最大的功劳吗?

“还有什么事?”赵廷义不由问。

“没什么了。”赵连娍摇摇头。

李行驭瞒下了铁矿的事?

不会是私吞了吧?

她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想想又觉得很有可能,上次朱曜仪藏的那些财宝,李行驭也昧了一大半。

他这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对你如何?”赵廷义终究还是忍不住问。

他担心女儿,又觉得作为父亲探听女儿这些私密的事,有些说不过去。

“尚可。”赵连娍抬眸,明艳娇美的小脸上漾起笑意:“父亲不必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