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好了,若是丢了,小心你的脑袋。”

街道上,走得好好的,李行驭忽然拉住她,在她腰带上系了一个小巧的白玉瓶,下面坠着丝绦。这个是用来装饰的,玉瓶里可以放上花汁,香气袭人。

赵连娍被他牵着往前走,忍不住低头看了看,心里奇怪,做工精细,看起来不像是寻常的东西,也没看见他买,这玉瓶哪来的?

“炒鸡头米,吃吗?”

路过一个摊位,李行驭忽然站住脚,面上闪过一丝怀念。

赵连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惊奇道:“这就是鸡头米?我从前听过名字,还以为长得像鸡头,原来像珍珠。”

这是南方才有的东西,她没有见过。

“你说什么?”李行驭猛地回头,薄薄的眼皮撩起激动,半分也没有平日的锋利。

“原来像珍珠”,记忆深处,女孩软甜的嗓音,也曾这样说过!

“我……我没有见过……”

赵连娍被他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怯怯地往后退了一步。

李行驭看她惊恐的模样,顿时敛了神色,面上又是一片肃杀,转而向着店家:“来一份。”

那店家被他的气势吓得不轻,取过荷叶包了炒好的鸡头米,战战兢兢地递过去:“客官……”

李行驭丢下一粒碎银子,将荷叶包丢给赵连娍,命令道:“吃。”

赵连娍默默打开荷叶包,捏了几颗放进口中。

“如何?”李行驭侧过脸,睇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