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抓了赵连娍威胁,您没看出来吗?他现在正在兴头上,把那个女子宝贝的跟什么似的,不会舍得的。”钱锦昌道:“他若是忍心,就算赵连娍倒霉。

到时候咱们不亲自出面,账算不到我们头上,平南侯府反而还会找李行驭的麻烦。”

“倒是个法子。”于爱民盘算道:“但武德司无孔不入,抓这个女子容易,藏要藏到何处去呢?”

“大人忘了?”钱锦昌眼珠子转了转:“咱们有最隐秘的地方……”

于爱民抬头想了想,下定了决心:“就照你说的做,咱们也没有别的路可选了。

就算是倾家荡产,他那里也是欲壑难填。”

“那下官就安排了。”钱锦昌犹豫了一下道:“可要同上头通口气?”

“暂时不要。”于爱民摆手:“若是叫武德司的人截了去,只怕这计策又要落空,到时候咱们可就人头不保了。”

“大人言之有理。”钱锦昌赞同地点头。

于爱民和钱锦昌两日没有出现。

李行驭兴致不错,连着两日拉着赵连娍在扬州城闲逛。

扬州城繁华,各色物事也多,若是自己来,赵连娍自然兴致勃勃,也能逛上个两三日,给家人采买些东西带回去。

可眼下,被迫跟着李行驭,她一点兴致也无,只买了几样小葫芦会喜欢的小玩意儿,自个儿拿着。

李行驭连婢女都不让她带。

天色将黑,她很想回去歇了,跟李行驭在一起闲逛,简直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