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看见就忍不住了。

而且,外祖母也说了要喝的,她没有撒谎。

“嗯。”赵连娍忍着笑意:“你替外祖母尝一点,没关系。”

“真的呀?那我再尝几口?”小葫芦闻言,水润润的眸子瞬间亮了,试探着伸出手去握勺子,还偷偷看赵连娍的反应。

“也不常吃,让她再吃两口吧。”钟氏疼孩子,开口说情。

赵连娍尚未来得及说话,门口便传来菊嬷嬷的声音:“侯爷,侯夫人,老奴有礼了,敢问是姑奶奶回来了吗?”

菊嬷嬷在门外行礼,清引院的几个婢女不敢阻拦,因为菊嬷嬷是赵老夫人跟前贴心的人,是赵老夫人当初陪嫁来的老人,再一个,菊嬷嬷也没进门,她们没理由拦着。

“娍儿是回来了。”钟氏也没让她进来,只向外问:“菊嬷嬷亲自来,是母亲有什么吩咐吗?”

“也没有别的,老夫人就是听说姑娘的亲事定了,想请侯爷、侯夫人和姑娘一起去商量一些事。”菊嬷嬷语气颇为客气。

“那就劳烦菊嬷嬷回去告诉母亲,我们马上到。”钟氏含笑应了。

菊嬷嬷行礼退了出去。

“娍儿,把门关上。”

菊嬷嬷一走,钟氏立刻起身吩咐。

赵连娍不知她为何要关门,但见她脸色一反常态的严肃,也没多问,就去关上了门。

钟氏将小葫芦交给赵廷义:“你们等我一下。”

不过片刻,她便抱着个小匣子出来,从里头选出几样来放着,余下的连匣子一道放进赵连娍手中:“旨意咱们违抗不了,只能听陛下的意思。

这是做母亲的给你的嫁妆清单,还有一些体己物,我留了一些从前我的母亲和姐妹给我的东西,还有能傍身的土地,外加两家铺子,其余的都给你,你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