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润庚深深看了他一眼,一甩袖子,转身去了。

李行驭在原地站了片刻,才继续往前走。

十四跟在后头,看着自家主子的背影,暗自嘀咕。

韩润庚是枢密院事韩瑞亭的独子,说起来应当算是主子的好友,主子的事,韩大人都知道,若是有什么不妥之时,韩大人也会开口制止。

主子对韩大人也不像对旁人一般没有耐心,不管听不听,总之没有对韩大人翻过脸。

他总觉得,主子和韩大人之间,不只是好友那么简单,可这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主子不说,他也不敢问。

平南侯府。

赵连娍进了大门,便随着父亲去了嫡母所住的清引院。

他们父女才到大门口时,门房便禀报了,说云燕已经带着小葫芦回来了,去了侯夫人的院子。

“母亲。”

赵连娍进门行礼。

小葫芦正坐在钟氏腿上,自个儿捏着个勺子努力地吃茶酪,直吃得满脸都是。

听闻赵连娍的声音,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眸,放下手中的勺子,下意识抬起袖子擦嘴。

“哎哟,可不能用袖子擦。”钟氏好笑地拉住她,捏着帕子给她擦脸:“就吃几口茶酪吓成这样,你是有多怕你阿娘?”

一脸愁绪的赵廷义见到外孙女可爱的小模样,也不禁笑起来。

“阿娘,是外祖母想吃茶酪,我给她尝尝。”小葫芦扑闪着鸦青长睫,小小声的对赵连娍解释。

阿娘说小孩子不能吃茶,吃了要睡不着觉的,但是茶酪是茶水里加了牛乳和糖,甜滋滋的好好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