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确实有这回事,当时朱曜仪是如何想的,她并不知晓。但无疑朱曜仪识破了父亲的试探,并且反过来通过那件事获得了她父亲的信任。

她故意提起李行驭,就是为了拒绝父亲再提朱曜仪。

“为父也知你心性高,当初就看不上宁王,如今小葫芦的身世不弄清楚,你恐怕是更不愿意了。”平南侯劝道:“可俗话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小葫芦一天一天大了,你不能总这样下去吧。

李行驭那里,为父会去找他讨个说法。”

不论李行驭地位多尊贵显赫,他也不会容忍李行驭欺负他的女儿,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他不会轻轻放下。

“父亲,您别去找他。”赵连娍不由焦急:“倘若换个真心待我的郎君,我愿意与之结为连理的。”

李行驭哪是他们家能惹得起的?父亲若是去了,保不齐会出什么事。

她说的也是心里话,流落在外的情形她忘干净了,这么久也没有人寻上门来,她猜着,要么对方死了,要么对方是个负心汉,左右她是没什么指望了。

若真有个人愿意真心待她和小葫芦,为了让家人安心,她也不是不能嫁。但这个人绝对不能是朱曜仪。

平南侯正要说话,对面一个身段丰腴的妇人步履匆匆而来:“娍儿,你可算回来了,快去你祖母那看看,你祖母又闹着要将小葫芦送人呢!”

“二娘。”赵连娍唤了一声,迎上去:“祖母又要做什么?”

来的这妇人,是赵连娍的二婶娘彭氏,她出身于商贾之家,为人爽朗却也精明,但她向来是极疼赵连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