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李行驭,到底怎么回事?”

平南侯与小葫芦嬉戏了一会儿,将她交给下人带去园子里玩,这才转向赵连娍,面色又郑重起来。

沾惹上李行驭,可不是什么好事。

“父亲。”赵连娍挽着他前行,试探道:“倘若女儿说,一切都是宁王的奸计,您会信女儿的话吗?”

平南侯皱眉,叹了口气:“娍儿,我知道你心里没有宁王。

可这婚事已经定下多年,又是圣上赐婚,你想退亲谈何容易?

更何况你有了小葫芦,宁王分毫也不介意,仍然对你一往情深,满帝京谁不知道宁王对你的情意?又有多少闺秀羡慕你能得宁王的爱慕?你这孩子就知足吧。”

他也知道,女儿无心宁王,可如今又去哪找比宁王更好的男儿?

“父亲,你们根本不知道宁王的真面目。”赵连娍新月眉蹙起:“他压根儿不是爱慕我,他是看中了您手中的兵权。”

她就知道是这样,朱曜仪惯会演戏,骗得整个平南侯府都对他深信不疑。

“胡说。”平南侯反驳道:“这桩事情,为父替你试探过了,去年我对圣上说交出兵权颐养天年,圣上许了,宁王不还是如同从前一样对待你的吗?”

他确实试探过,朱曜仪没有让他失望。

“那他也是有目的的。”赵连娍眉头拧得更紧:“父亲先别说这个了,李行驭恐怕不好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