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这种以赌场有深切联系的“马仔”其背后肯定有地下的势力网控制。
付庭云不是不敢惹这些人,但要真碰上了,他还是会劝江柳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然……忍让的前提肯定得先把损失拿回来。
“你认识他?”秦溪好奇追问。
“去年他把骗人的手伸向我一个叔叔,钱没骗成倒是赔了两间铺子。”
骗了谁又怎么骗的付庭云不好明说,不过经由那次,他们早已摸清了熬兴的底细。
那熬兴根本不是什么赌场马仔,而是马仔的下线,也就是……跑腿的。
秦溪听得一阵无语。
东绕西绕的,最后江柳燕差点栽在一个跑腿的连跟班都算不上的人身上。
“我开始还奇怪他们怎么会盯上你?”付庭云啧啧两声,修长食指轻轻弹了下辈壁:“因为你‘无依无靠’”
“……”
“我猜,何刚说得第一个目标肯定不是你,而是……”指尖往旁边悄悄移了两寸:“你。”
“我?”秦溪诧异。
“没错。”江柳燕也跟着说:“那个舞厅老板娘跟着熬兴去过好几次你的餐厅,还托人打听过咱们的海鲜店。”
“不过他刚吃过一次大亏,所以不敢动秦溪,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动你。”
看似简简单单的秦溪,背景有多强悍,不花精力去调查恐怕没多少人看得出来。
要真想动她,那下场可不是赔两间铺子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