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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趁机提出用会所抵债,何刚不干。

自己不想出钱,那只能找个有钱的“冤大头”帮他挡下这笔债。

“别人骗了他,他就转身来骗我。”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里,何刚竟然跟那人由欠债关系转变成了合作关系。

共同目标就是江柳燕的运输公司以及海鲜市场股份。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秦溪疑惑。

江柳燕说的相当详细,连两人怎么商量得都说得出来,要不是当事人亲口说怎么可能了解得一清二楚。

“熬兴亲口喝醉酒和舞厅老板娘亲口所说。”江柳燕撇嘴轻笑。

熬兴正是骗了何刚之后,又合伙一起来坑江柳燕的人。

舞厅老板娘是熬兴的老相好,无名无分跟着他好几年,最后被一脚踹开还不敢闹,其实早就怀恨在心。

江柳燕牵线搭桥帮舞厅老板娘盘下个溜冰场,用这份人情换来的消息。

熬兴也是寿北人,原名不详,早些年投机倒生钢上了公安局通缉令,因害怕下放劳改便跟着老乡偷渡去了澳城。

改革开放之后用假名返回寿北,专门充当赌场的马仔。

利用诱骗各种人去澳城赌博,以从中提成。

借用这些不义之财,开了家专明面上是运输公司其实是家民间借贷的门市。

“原来是他。”付庭云挑眉,先前还有些严肃的表情逐渐变成了轻笑:“要是换成其他人我都劝你小心,至于熬兴吗……”

国内一开放,经济腾飞的同时也进来了不少害群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