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喻白转头看他,青年抿抿唇,走近了两步压低声音,“上流社会的贵人们很少有爱吃海鲜的。”
不过即使不爱吃,豪门中多数还是准备了,以便不时之需。
喻白看着好心提醒的青年,“葱姜蒜都是专门用来去腥的配料,改天可以试试,不过海鲜有气味是在所难免,如果完全祛除了气味,那就不叫海鲜了,有的时候,吃得就是个腥。”
青年听完喻白的一席话,没再说话。
虾肉熟得很快,红色的虾随着沸水的起伏飘荡,喻白将火关了,将煮好的虾赶紧捞出,整齐的摆放在白净的圆盘上。
青年看见他的举动,有些不解,但还是帮着喻白一同摆放。
“怎么就摆盘了?”
喻白手下的动作麻利规整,“做好了,当然要摆盘。”
“做好了?!”
他的声音有些大,话语里的惊讶太过明显,一时间厨房内的视线都聚集在喻白正在摆盘的虾身上。
隐晦的视线来回扫视,带着轻蔑。
高瘦厨师和胖厨师庞加林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嗤笑。
“对不起是我声音太大了。”
青年局促不安的道歉,一边还事不关己的少年连忙挡在他身前,眼神凶戾的看着喻白。
喻白哭笑不得:“我看着就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