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人该不会是说……”

“噤声噤声,可不敢乱说话!”

他们的车马外可是有司礼监甲兵的存在的,万一他们哪句话说错了,周周转转传进了司礼监那位掌印的耳朵里。

说话的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

时归自然不知旁人对她的议论,她只是为车厢里越来越多的东西感到烦恼,什么香囊团扇手书膏脂佛手香,这些东西小巧精致,又能长久存放,只消一个小地方,放着也就放着了。

可在她对面的桌子上,除了要当晚膳的热包子,另有许许多多的果腹糕点小零食,每一样都要占桌面的很大一块。

堆到现在,桌底下也全是各色吃食了。

偏偏又因这全是太子买来的,她不好意思丢弃,就只能看它们越攒越多,越摞越高,侵占了小一半的马车。

时归原想跟周璟承说,不要采买这么多东西了。

可随着沿途的镇县多起来,周璟承大半时间都不跟着队伍走,等他好不容易从外面回来了,又是到了天黑的时候。

他只管将新买来的东西给时归送来,来不及说几句话,就匆匆说了告别,有时天色太晚了,他更是连来也不来,只管将东西交给时一时二,请他们代为转交。

时一抱着满怀的东西,不止一次想问——

阿归可是答应了太子什么?

可他看着时归为难的表情,又默默将问题收了回去。

就这样走了半程,买了半程,也送了半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