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皇帝皇后都为此惊奇,皇帝两边都试探过,还与时序问了好几回:“太子可是做错了什么事,惹得公公不悦了?朕怎么瞧着,公公与太子似有生疏了。”
时序滴水不漏地回答了过去,转头就是一句:“臣观太子已到了成亲的年纪,储君无嗣,于朝廷实无益处,不知陛下可有打算为殿下立太子妃?”
说起这个,皇帝也是头疼:“朕自然知晓,只朕与皇后都与太子提过好几回,他回回都说已有心仪之人,可问到底是哪家的姑娘了,他又什么也不肯说了。”
“公公你说,朕与皇后也非那等迂腐之人,不管太子看重的姑娘身世如何,总不会拒绝了去,他何必防着我们,这么一年年拖下去,可真是……哎!”
听到这里,时序差点儿l没藏住眼底的杀意。
自此之后,时序处处避着太子,就是为了防止自己哪日忍耐不住,若做出弑君的行为就不好了。
谁知他避着还不行,太子竟主动送上门来了。
时序根本不欲与他多言,问候一句后,转身就要告辞,可没等走两步,就又被太子唤住。
周璟承挥手让左右侍从都退下,也知晓掌印不愿意看见他,直言道:“孤听说,公公前几日又寻了些少年郎?”
时序面色一冷:“是又如何,与太子可有干系?”
周璟承默然,缓缓道:“或与孤并无干系,只是孤还听说,公公接连寻了两批人,前一批不久前刚被赶出去,这一批刚送去,阿归就搬去了京南住,想来是这些人都不合心意,这才离开家里的吧?”
时序的面色更冷了。
周璟承没有得到回答也不在意,继续说:“孤此番前来,并非是与公公争执,只是想着与公公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