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说:“大人命奴婢给小主子传话,说姓祁的已经到瑞城了,若无意外,最迟后日就能抵达京城。”
能让时序注意的,又姓祁的,只能是祁相夷了。
今年开年皇帝生了一场大病,为此直接将科举推迟了两月,算算日子,今年会试就在下月月中,而祁相夷正是这一届考生,上京也属正常。
司礼监的人在他身边监视一年之久,送回来无数消息,都与时归等人无关,直至这回上京,一来是他入朝的起点,一来时归也怕与他撞见。
毕竟……当初她是以林七娘子的身份与之相交的。
时归沉吟片刻:“我知道了,麻烦公公转告阿爹,就说我会注意的,等处理完手上这批事,就回家住着,尽量不与其碰面。”
“啊对了——”她皱起眉头,“麻烦公公再跟阿爹说一声,就说、就说,不要再乱给我送人了,我不需要!”
太监微微躬身:“是,奴婢一定把话带到。”
与此同时,司礼监。
时序从衙门出来时,正与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碰见。
他一怔后,敷衍地行了个礼:“殿下。”
只见在他对面站着的,正是周璟承,且看他的姿态,分明是特意等在司礼监外的。
自那年他与时序挑明心意后,时序对他彻底没了好脸色,能在朝中不与他针锋相对,都是百般忍耐的结果了。
朝臣们一个个都是人精,自然就看出了两人的不合,原以为掌印与太子起嫌隙,必将掀起一场朝堂争斗的,谁知两人不合归不合,于政见上却依旧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