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算太昂贵,阿归觉得呢?”

时归:“……”

她不抱什么希望地问:“那我的衣裳……”

时序理所当然道:“阿归皮肤娇嫩,寻常锦缎自是不宜,所以阿归的衣裳都是专门裁的,一件里衣只百两就能做下了,外衫偶尔贵些,总不会超过千两去。”

有那么一瞬间,时归都要怀疑她与阿爹用的不是一种钱。

动不动就是百两千两,换成百文千文还差不多。

不,千文也很多了!

时归以前也只猜自己的衣衫或不便宜,可还是头一次了解到具体贵重到何等地步。

说得再直白些,只她身上的一件衣裳,就够京城寻常百姓好几年的花费了。

她试图委婉些:“或许,也不用这样奢靡呢?”

“我瞧着街上百姓穿的衣裳也挺好,又不是什么必要品,能御寒能蔽体就够了吧。”

时序连连否认:“不不不,阿归还不明白。”

“嗯?”时归疑惑。

时序垂下眸子,眼中闪过她看不懂的神色:“若说什么必须什么不必须,阿爹当然清楚。”

“然阿爹这样给朝廷卖力,可不是为了叫阿归跟百姓们吃一样的用一样的,既然这笔笔钱财都是我应得的,便是再奢靡再浪费,又有什么不对吗?”

以前他那是没有女儿,不知道银钱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