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冷笑, “这便不敢了,朕这万里江山可还要诸位来管理呢,胆子这么小可不行。”

“臣等有罪,请皇上责罚。”

这回再开口,话也变了。

秦宴起了身, “既然不敢,那就做好自己的本分,少管朕床上的事。”

他走下台阶,没说退朝,只留下了一句话, “明年开春便是春闱了。”

又激得众臣一身冷汗。

春闱,意味着会有几十上百人入朝为官,朝廷的官职就那么多,有新人上,自然就得有人走。

皇上不缺人用,不是非他们不可。

待李长英喊完退朝,他们恭送皇上离开后,这些人纷纷凑到右相徐槐身旁,询问他该怎么办。

新人送不进去,宫里的后妃也要被遣散,难不成真让皇上后宫只留一个男昭仪?

倒是户部尚书和工部尚书两人,瞧着那群后怕得不行在着急想对策的大臣,冷笑起来。

赵钱峰道: “一个个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管到皇上后宫去了。”

工部尚书摇头, “不识抬举,井底之蛙,凭昭仪的本事,随便从指缝中漏点东西便可富可敌国,就百姓现在吃的平价盐,若让他们知道那晒盐之法是昭仪想出来的,个个都得把昭仪当祖宗供起来,看谁敢说昭仪是狐媚子。”

完了,他又压低声音小声同赵钱峰说, “不过昭仪缩在后宫着实有些委屈了,他那么聪明的脑子,奇特的想法,就该来我们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