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字声音不大,倒也刚好能让人听见。

秦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如此,冲着昭仪来的。”

目的说出来了,皇上也接了话,便等于将事情摊开来说,于是进言之人增多,但重心只有一点,皇上非是寻常人,倘若独宠一男子,不仅会给自己招来骂名,薛昭仪也会被人说是祸国殃民的妖妃,遭天下人唾骂,皇上既宠爱薛昭仪,必不想让他背上如此骂名的。

不提让秦宴杀了温尧,也不提什么逐出宫去,只让他分出点雨露给其他后妃,听着甚是通情达理。

以至于秦宴听着,觉得自己不给这些朝臣一个交待,都说不过去。

手撑着头,漫不经心地听完这些大臣高度统一的各抒己见,秦宴弯起唇角笑了。

“朕觉得诸位爱卿说得对,”秦宴肯定了他们的话。

但站出来提议的众人看到他的笑容,莫名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朕的确不喜欢那些个后妃,所以不如,就都遣散了吧。”

“李长英,拟旨!”

秦宴给出沉重一击,让先前提议的众大臣瞬间变了脸色,立马跪下求情。

秦宴依旧听得漫不经心,等他们连哭带唱说完后,他才敲了敲龙椅,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来诸位爱卿是一定要朕按你们说的办了。”

“朕是你们的傀儡?还是你们觉得朕不配坐这个皇位,该由诸位爱卿来?”

秦宴语气平淡,像是在与人唠家常般,可听在这些大臣耳里,就像催命符。

一众人冷汗涔涔地磕头喊着不敢,就连原本没有站出来提议的大臣也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