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于玚娇气的叫了一声,有点疼。
萧千寒喉咙紧了紧,手臂一揽,又忍不住将人拥入怀中,这次比刚才还要过分,他的指尖从前面探入到于玚衣服里。
“不要……”于玚伸手想挡着他的动作,却怎么都做不到,反而挣扎的衣服愈发松散。
男人也不想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冒犯,他原本可以给对方时间适应,但听到于玚定亲之后,萧千寒便有点儿迫不及待。
他要让于玚清楚的认知到自己属于谁。
婚约可以退,但肌肤之亲不一样,失了贞洁于玚只能向着自己。
男人承认这种手段很卑劣,他在战场杀敌无数,转入朝堂后治理朝政更以残暴出名,萧千寒不在乎,不论用任何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
男人慢慢靠近他后颈处,张口咬了下去。
“呜呜……”
外面的侍卫隐约听到屋内传来不太真切的哭声,他有些风中凌乱,别人也许不知道,但作为常年跟在萧千寒身边的人很清楚那个男人根本不近女色或男色。
今天不仅破例了,还强迫一个刚遭受过劫匪的可怜之人,真的匪夷所思!
而且侍卫明白萧千寒的残暴是因为当朝皇帝无能,凡事都需要他亲自代劳,作为摄政王又身份尴尬,起初稍微有点动静就被众臣非议逾矩。
曾经的第一神将,脾气向来不怎么好,干脆直接使用雷霆手段收拾那些家伙。
但不管怎样,大乾王朝在他的治理下愈发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这也是为什么萧千寒的名声到了能止小儿啼哭的地步,却依旧十分稳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