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嫉妒的几乎要指着那不知名的人鼻子骂了,他家世相貌哪里比得过我!说出来,让我听听!
而且萧千寒心想,若是自己若娶了于玚,必定不舍得让他一人出门,毕竟是如此容貌,遭人垂青出事的几率特别大。
于玚听出他话外之意,差点儿抿嘴笑出声。
但表面上他依然难过的很:“不知相貌如何,还未曾见过,家世……家世……”当今皇帝,是挺好的,他没说出来。
但萧千寒只听到了前面的话,眸光一闪:“不知相貌如何?莫非只定过亲,还未过门?”
于玚继续轻点了点头。
男人心中的火气瞬间下去大半:“既然如此,便退了那门亲事吧,毕竟玚玚与在下已关系甚密。”
于玚半晌不吭声,这是无声的拒绝。
萧千寒:“不愿意吗?”
于玚:“那人家世深厚,我……做不到。”
只是做不到,并非不愿意,男人勾起唇角:“没关系,那就交给我来吧。”
此时正好有敲门声响起:“大人,热水来了。”
萧千寒向门外走去,亲自接过热水进屋,他自然不会让别人进来看见于玚这幅模样。
一起送来的还有衣服,是新的道袍,被男人放在床头。
萧千寒用热水浸湿白布,重新坐到床上,一点点帮忙擦掉肩膀上的血迹,再捻起金创药,撒到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