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米蒸得弹人黏牙,石榴皮鸡汤味鲜味醇,再一口清爽的黄瓜片儿,别提多畅快了。
“这真真比怀远医馆的小厨房好吃多了。”半夏笑着说,“慕容姑娘,今后我可要经常来你这吃饭。”
慕容小婉也笑着说:“那可太欢迎了!对了,怀远医馆的医师们,加上菖蒲医师,怎么都是姓药,还配着个中草药名儿?煞为有趣。”
半夏又喝了口杏仁露,笑着说:“怀远医馆的医师们大多从小家贫。我和菖蒲等人,都是在奴婢市上被药医官买来的,药医官亲自教我们医术,带我们成为医师,所以药医官对我们来说,既为师又为父,所以都姓药。”
慕容小婉点点头,心里不由得叹道:药医官真真博济广施,品德高尚
半夏打量了会儿小愿食馆,便说:“慕容姑娘这小愿食馆真是个好地儿,里头人却不多。”
慕容小婉苦笑着:“你看这怀远坊的百姓大多并不愿意进来,多是那些零零散散的浮人、西域人、那些遮面的贵妇偶一为之”
“慢慢会好起来的。”半夏安慰道,“就凭你这手艺,我真真在长安城没吃过几回。当然,除了林牧大哥”
慕容小婉道:“半夏姑娘,你若是愿意为我的菜写写食疗配伍什么的,儿不甚感激了。”
花晴一听,急忙凑了上来:“半夏姐姐,你看看我最近有啥症状没?老是觉得心烦气躁!”
这么好的一位医师,不用白不用!
慕容小婉止不住这花晴的活泼恣意的性子,便也笑着和半夏说道:“麻烦半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