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小愿食馆还有花晴和柳晨撑着,勉强营业,不然都一直要歇业大吉了。
“我们按着小娘子的配方作法做,勉勉强强还能让那些浮人、西域人、遮着帷帽的贵妇女郎们满意”花晴数着指头认认真真地说。
慕容小婉噗呲地笑出声来:“哟,这么说来,现在我们店的固定客官还不少呢!”
这突然小愿食馆门前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慕容姑娘,近来可好?”
慕容小婉一看,这一袭白衣药师服,端庄秀雅的模样,不是怀远医馆的半夏姑娘吗?
慕容小婉笑着将半夏迎进小愿食馆,又见着半夏提着那药箱,想是风尘仆仆地出诊回来,便先上了一杯桂花杏仁露。
半夏放下药箱,接过那桂花杏仁露端详了一番。
这杏仁露,莹白如雪,细腻如玉,金黄的桂花散落其上,仿若一副美画。
半夏舀了一勺入口中,甘甜清冽的杏仁味道顿时便蔓延开来。
半夏微笑着说:“慕容姑娘真是一手好手艺,且能辨客人所需。这甜杏仁性平,能滋润养护肺气,口感又甚为清甜,我这一身燥热烦闷这都下去了。”
慕容小婉也笑着说:“半夏姑娘不愧是医师,食材都能道其性味及功效。”
这头慕容小婉便拿出蒸笼里正炖着的石榴皮煨鸡,还有一个罐蒸米饭,又迅速凉切了一小碟鲜翠的黄瓜。
半夏一口米饭,一口汤,再用竹箸夹上一片黄瓜,不一会儿,这碗便见了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