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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采儿垂下双眼,在窦强女的宫门口深深一礼。

季峨山在一旁劝道: “舅父,阿娘会想明白的。”

窦采儿却神秘地笑了笑,他掀开衣袖,其中赫然是白璧无瑕的传国玉玺。

只可惜美中不足,现在的传国玉玺缺了一角。

季峨山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笑意: “舅父,阿娘同意了?”

窦采儿的脸上露出神秘莫测的笑来: “阿姐没有反对的理由,不是吗?”

季涓流已经死了,现在的季氏皇族满打满算也凑不出几个能用的来。

说来也是好笑,北方曾经割据江山的五位诸侯各个都是人中龙凤,哪怕是年纪尚小的齐王姜和品行高洁不同俗流的楚王辞,起码也知道任用能臣稳固统治。

但是南方这些效忠于朝廷的诸侯王却个顶个的不中用,满江南的诸侯王凑到一起却找不出个顶用的,否则长沙王季穰那样的废物又如何能成为皇位的第一选择?

窦采儿低喃: “这或许就是命,上天注定,晋室国祚到此为止。”

季峨山沉默一瞬,随即说道: “舅父说得对。”

渡河站在不远处听着窦采儿与季峨山低声交谈,脸上神色莫名。

回到相府后,窦采儿屏退了所有人,单独接见了渡河。窦采儿问: “渡河,你今日很沉默。”

渡河抬起眸,脸上铜绿色的刺青在此时此刻都显得有几分狰狞: “义父,这样对太后娘娘,是否有些过于狠毒?”

窦采儿是怎么从窦强女手中拿到玉玺的,季峨山不知道,但是渡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