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贫民,让黔首在温饱线上挣扎,逐渐变得麻木不仁;
他们要疲民,让黔首再也无法思考,自己画地为牢。
这是商鞅提出的驭民五术,历史见证了驭民五术的成功,也见证了驭民五术的触底反弹。但当时过境迁,新的王朝取代了旧王朝之后,他们又会继续不约而同地使用驭民五术,以期望与民争利。
然后周而复始,陷入历史的轮回。
这个道理不是没有人明白,只是没个明白使用驭民五术不过是在饮鸩止渴的人,他们放不下驭民五术带来的巨额利益。
将一群拥有无限潜力的,能够随时推翻你的统治的饿狼,变成一群任你剥削,任你压迫的温顺绵羊,没有哪个牧羊人能够拒绝。
于是统治者化身“牧民者”,将黔首当成羊来放,最终在一次次地剥削与反剥削,压迫与反压迫中,迎来自己的灭亡。
但是现在,雍王的行为却在打破这个周而复始的怪圈。
想到传言中的《教育论》,想到接下来雍国,甚至整个天下都可能面临的环境,王无造忽然间就感觉到一股恐惧来。
他忍不住想,雍王真是疯了,竟然会用一个疯子的政/治主张。
杂科的名单陆续公布,这才是这场科举的重头戏——
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莘莘学子可不是为了著书修史的。谁不想做牧民者牧守一方?而在雍国,牧守一方的前提是,你要过了杂科。
包厢内的几名少年全部报了杂科,甚至已有几人已经陆陆续续地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但是王团依旧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