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也觉得。”窦强女笑道, “予第一次见崇云考的时候,他还是个被兄长欺负的惨兮兮还连状都不敢告的小少年。当时予问他,被欺负了为什么不还口,你猜崇云考怎么说的?”
窦强女似笑非笑: “他说他是庶出,没有资格和嫡出兄长争执。”
当时窦强女恨不得揍他一顿,因为窦强女也是庶出。
窦采儿淡淡地说: “那他活该被揍。”
因为窦采儿也是庶出——窦强女的母亲是太傅窦融正妻带来的媵妾,窦采儿的母亲身份更是低微,是窦融路过一片荷塘时,随手带回来的采莲女。
但是窦融从小就教他们,不要学那些僵化的儒生,将嫡庶挂在嘴边。
窦融对每个孩子都是一样的爱,因此窦强女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听到有人说“我是庶出,我活该受欺负”。
当时的窦强女是真的想揍崇云考一顿,所以她信窦采儿的话,那个懦弱的少年,即便过了许许多多年,也不会突然变得有魄力。
窦强女道: “所以这道命令,就应该是那位白先生下的?阿溯当真看重他,什么都听他的。”
窦采儿道: “少年慕艾,这很正常。”
窦强女的手一顿,她瞬间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追着窦采儿问: “你说什么?少年慕艾?谁?阿溯和那位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