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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问崇云考: “仲父怎么想?”

崇云考闻言出列,却是沉默半晌也没有说话。很显然,他沉默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他的想法——他支持韦由房的决定,只是不想亲口说出这样残忍的话。

他的沉默只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而明哲保身,而不是在否认这个提议。

游溯又问桑丘: “左丞的想法是什么?”

桑丘出列,他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最终只能颓然地低下头。

游溯的眼中闪过浓浓的失望,他又问杜望: “右丞也无言以对吗?”

杜望深深作揖: “臣有罪。”

游溯都要被这些人气笑了: “你们别告诉孤,雍国朝堂面对时疫,只能想出来这么个方法。”

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直面游溯的怒火。

游溯深呼一口气: “白先生,你有什么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此时落在了白未晞的身上,那些目光充斥着复杂,似乎是又想白未晞能拿出什么方法来,又觉得若是真的让白未晞拿出解决办法,他们的脸上实在是无光。

白未晞出列对游溯作揖,说道: “臣以为韦大人言之有理,当务之急确实是先将疫民隔离。”

朝堂上刹那一静,这一刻,所有落在白未晞身上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变成了惊讶,似乎是没有人能够想到,仁政爱民的白先生,竟然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