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一瞬间,巫苏的脸和身体就迅速干枯了下去。
景辞的神智好像变得更不清了,浑身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大概很害怕,出于本能想要保护自己,目光也不知道要往哪里放,他不敢再去看巫苏,一直避开,一直避,一直避,直到忽然对上站在门口的,温故的眼睛。
景辞冷笑了几声,忽然发疯了似的捂着自己的脑袋,过了一会又停了下来,直愣愣地盯着温故看,嘶哑地道:“是他自己非要跟着我的,我只是不想死,我没有错,这不能怪我,是他自己非要跟着我的。是他自己非要跟着我的……”
“……”
门外来了许多弟子,家主看到这些弟子来的时候,笑得更加诡异,他好像很高兴,这样的话,就再也不用一个一个去找了。
直到他看到站在这些弟子面前的景容。
几乎没有一丝的犹豫,在看到景容的那一瞬间,家主就凝决用瞬移逃离了这里。景容愣了愣,后知后觉地抬起手,也打算凝决追上去,就在这时,一双温暖的手覆压下来,将他握住,将他圈在原地。
垂下的眼显得有点凶,声音却足够温和,对他说道:“不行。”
林朝生领了一些修为高些的内门弟子去追家主,剩下的人就留在了破庙,看这些“干枯”的人还有没有救。
其他人有没有救不是很清楚,但景辞一定没救了。
景辞一直抱着脑袋缩在墙角,拉不走,听不进话,也始终不敢去看已经“干枯”了的巫苏。等其他人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之后,温故就叫人把景辞抓回去关起来,临了还特意说了句:“回去就废了他的修为,一刻都别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