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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单单取景容一滴血这么简单的事。那是拿着景容的血,去做违背天道的事。这种事做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一旦用了这种走近道的法子,以后不管再遇到什么事,就都会用这种方式来解决,这次是修复灵根,下次就是提升修为,还有再下次……

一次又一次,永远没个停歇。

那么,那个时候的他,又把景容当成什么了呢?

所以他没有那样做,也不能那么做。

可在这种时候,他又矛盾地想,如果有灵根了,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最起码,不会变得这么糟糕。

“不可以!不行的,我不要跟你分开走。”景容被温故的一番话给说急了,急得声音都在发颤,“你听我说,温故,不可以那样子。要是父亲把你抓起来,再拿你来威胁我,那怎么办呢?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呀!温故,你不要着急,你冷静一下,好好想一想,我不能跟你分开的。”

可你看啊。

景容想的又是些什么?不管什么时候,景容都把他排在第一位,事事总以他为先。

这一刻,温故突然很看不起自己,看不起这个会生出刚才那种想法的自己。

“你说得对,是我慌了。”温故扯了扯嘴角。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就一定跑不掉呢?他深呼吸了一下,拉起景容的手,快步往巷道深处跑去。

巷道很深,每隔一小段路就有一个路口,可以通往不同的方向。他带着景容,在各个道路中穿梭,有了符咒的加持,才让他们的行踪一直没有被发现。可尽管如此,他们能去的范围,也已经变得越来越小。

搜查越发的收紧,一直到他们两个跑到了一个巷道的尽头,一堵墙将他们的去路彻底挡住。来不及有多的思考,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们转头就准备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