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温故。”景容忍不住焦急起来。
在以前,每一次的修为恢复之际,总有一个人会立刻知道,并在第一时间赶来,将他带离那个黑暗的禁闭室。
就像现在一样,那个人就站在巷道之外,等着再一次将他带走。
以前被带走,等待他的,是修为被吸走,然后被重新关进禁闭室。就这样,一次又一次。
这次呢?也是吗?
“我们分开走吧,景容。”温故把手从景容的手里抽出来,“如果我一直跟你一起,只会拖你的后腿,那样你就跑不掉了。只有分开走,你才有机会跑掉。”
这么久以来,温故都不是很想去想一件事,但此刻,他有点忍不住了。他忍不住会想,要他有灵根,是不是事情会变得好一点……
可惜他没有灵根,始终都没有。
他有时会混乱地想,如果那道修复灵根的禁术引子是献祭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的性命,如果赵无期跟他同年同月同日生,那他那个时候,是不是真的会下手?
他一开始觉得不会,但后来,却渐渐变得不确定了。
那几天景容一直睡着醒不来,他就经常看着景容的睡颜发呆,几次拿着根银针差点从景容身上取血。
可他不能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