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抿了抿嘴,抱着水盆跟在温故身后,他没有去想温故为什么要打水,直到进了屋,看到温故站在光亮底下,从他手里接过水盆的时候,他才看到温故的一只手上沾满了血。
景容一下子就慌了,紧接着,眼眶就是一红,豆大的泪珠一个劲往下掉,边哭边握住温故的手,问道:“怎么会有血?你伤到哪里了?”
温故默了下,抽回手,用水把血给洗掉了。
手上并没有伤痕。
哭到一半的景容,立刻就哽住了。他撇了撇嘴,抬起手默默抹眼泪,抹着抹着,又想起了什么,抓住温故的双手,踮起脚尖,往温故的后颈看过去。
这一看过去,刚停下来的眼泪就又开始掉了。
那藤曼而制的木棍不平整,上头凹凸不平,甚至还有尖刺,虽然提前是有准备的,但终究还是没法规避掉所有风险。
景容急得声音都抽气了,用了好大劲,把温故按到桌边坐下,一边哭,一边手忙脚乱地往外走:“你、你先,不要动,坐着不要动,我去找酒,这个不能这么清洗,要用酒,酒,我去找,你不要动……”
看着他这副样子,温故眉眼虽冷,却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平时一问三不知,这也不会,那也不会,这种时候竟还记得要用酒来消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