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温故也真是,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给我来一棍子。我一睁眼就见他坐在前面烧那把匕首,那模样简直吓死个人,我都以为他真要杀了我了!”
虽然是逢场作戏,但温故给赵无期绑的这结也是真的紧,解了好久都没解开,景容脾气就更大了,越是这样,结就越是解不开。
同时,赵无期这嘴也是不闲着:“就这个家伙,你都不知道我追了多少年,都没把人给找出来。哪知道温公子随便一出手,就给我抓住了?虽然他聪明吧,但我也第二聪明,他说什么同年同月同日生我就知道他在胡诌了……哎,怎么越来越紧了啊,你是在松还是在绑啊?”
“闭嘴!”景容也急眼了,越扯越紧,赵无期痛得没法,赶紧说道:“刀,你用刀啊,哎呀我的景家少主,匕首不是在你脚边吗?”
景容这才反应过来。
看他这样,赵无期就忍不住道:“不是我打压你,景容,我说真的,就你跟温公子……那个……悬殊吧,你以后还是别想着瞒他些什么了,一眼他就能把你底裤都给看透。”
“你别说话啦!”景容被烦得要死,捡起匕首,一刀劈了下去,然后把匕首一丢,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温故刚才看起来那么冷漠,景容以为他一定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自己待着了,一时半会很难找到人,可实际上,温故却没有走远。找到他的时候,他正愣在水缸旁,手里拿着水盆,看着像是要打水,只是迟迟没有动静。
直到景容跑过来,听到了响动,他才回过神,准备继续打水。夜里寒凉,水缸里好似还有冰凌,舀水的时候可以听见冰凌碰撞的声音,景容就是在这时从温故手中抢过了水盆,讨好般说道:“打水吗?我帮你拿!”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温故的神色,天上挂着弦月,院里虽然没有点灯,却也能勉强看清,他看到温故皱了皱眉,尽管如此,却还是继续舀起了水。
这意味着没有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