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景容仿佛失忆了一样,“什么时候?”
温故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声音却有些冷,“你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改,是吗?”
“不是!”景容一个激灵醒了神,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想起来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还是没下笔。半晌,景容嗫嚅道:“我……我快想起来了……”
哇哦。
景容真是好样的。
可能是这些日子以来,景容看起来都太顺从了,才让他没对景容的所作所为产生一点怀疑。
可归根结底,景容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吗?
他都快忘了景容是个坏蛋了,装乖巧可是最在行的,一次又一次,到现在都还在装。总之温故终于是有点不太高兴了,冷色道:“今晚分床睡。”
景容一惊,撇撇嘴,把笔放下,然后一点点推开小桌子,再一点点移向温故。他跪坐在榻上,拥住温故,附在温故耳边道:“我昨晚真的想到了,只是现在确实想不起来,要不我们再试一次,说不定我就想起来了。”
微凉的气息在耳边蔓延,却带着丝丝灼热。
温故配合似的,把手搭在景容腰间,声音温柔:“明晚也分床睡。”
景容:“!”
景容“哼”了一声,推开温故,重新坐回原位,再将桌子搬回来,拿笔蘸了蘸墨,开始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