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先做。”
温故:“先画。”
景容不高兴极了,说起话来都带着气:“你是骗子,我不相信你,在后山的时候你就说了,结果到现在都半个多月了,一次都没有!大骗子!我知道的,等我画完你肯定要找借口忙别的去啦!”
温故:“……”
温故:“……好,依你。”
但他万万没想到,依是依了景容,却在景容这里栽了个大的。
刚开始,景容的确拿笔就开始画了,只是却画了很多张都不满意,看那样子,似乎是陷入了自我怀疑。
温故倒是不急,表示可以慢慢来。
这一句慢慢来,就慢慢过去了好几日,完全没有任何进展。而每天晚上景容的说辞都是一样的:“我想到怎么改了!”
温故:“怎么改?”
景容抬眸望着他,声音乖巧:“可是好晚了呀,明天再画吧,今晚你能不能跟我……”
温故默了下,还是说道:“嗯。”
于是,这一大早,温故再次铺好纸笔:“来,画。”
景容坐上榻,接过笔,愣怔着看了纸张许久,落笔在纸上画了个圈,然后就不再动了,似乎还是没想明白该怎么画。
温故笑眯眯的:“你昨晚不是说你真的想到怎么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