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以前,景容不得当场翻天。
景容大抵上是需要点独处时间,想静一静。
对此,温故表示非常理解。
毕竟他当初想静静的时候,是真的很想静静,谁也不想看见,巴不得这世上的人全都不要出现在眼前。可惜景容那个时候太不讲理了,也就一会不理,人就疯了。
虽然晚了点,但他想要的那种自由总算是来了。景容不黏他,不吵他,不贴他,连话也不主动跟他说。
这种自由来得太突然,打了温故一个措手不及。
醒来时,景容已经不在床上了。屋里还算暖和,一出来温故就冻得慌,他裹了裹外袍,抬眼就见景容站在走廊边,手伸在屋檐之外,似乎在接落下的雪花。
景容一袭白衣,一如既往光着脚,也没穿件外袍,就冷凄凄地站在那里。双眼微垂,长长的睫毛上沾着几片雪,神色冷恹,乍眼一看像从画里走出来一般。
温故顿了一顿,转身拿起景容的外袍出门给他披上,披上去的时候,轻轻捏了下景容的双肩,轻声问道:“喜欢看雪?”
景容体温冰凉,所以落在手上的雪没有化,雪花叠在一起,能看清各异的形状。
雪很好看,像花一样。
景容收回手,道:“其实我以前没有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