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赵家两兄妹的离开,景容又一次出现在大众视野下,眼看又有人前来搭讪,此时一位侍女从旁边推门出来,景容便往后一退,借着侍女的遮挡,进到了门里。
门后是后厨,他一进去就闻到了令他痛苦的药味,林朝生此时正拿着把扇子,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少主?”
景容捏着鼻子转过头,林朝生侧了侧身,绕过他去继续煮药,道:“这里味道大,药还得再熬一会才行,少主先出去吧。”
景容身体亏虚得太厉害,温故早有交待,一直不能断药。景容忍着耐心在这里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悄无声息用瞬移回了温故身边。
一用瞬移,景容几乎登时就不太行了,一脸困乏地窝坐在一处稍显隐蔽的位置,遥遥望着帐篷中收拾东西的颀长身影,眼皮越压越低。
微眯的双眼合上,闭上之后又突然睁开,像是醒了神。没过多久,双眼又合上了。
再睁眼时,身旁已经放上了一个食盒,里头传来难闻的药味。
景容忍着难受,轻轻掀开盖子,把药端出来,正准备喝的时候,他顿了一顿,莫名转过头去。只一眼,就越过憧憧人影,对上了远处扭头盯着他看的景辞。
他看到景辞一脸的冷漠,却张了张口,无声用嘴型说了几个字。
那几个字,像是说的……
“不要喝。”
空气里弥漫着浅淡的药味,温故倚在马车旁,在人群中搜寻着景容的身影。那人恨不得十二个时辰每时每刻都黏在他身边,怎么这么久还不见回来,真是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