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这个人吧,别看在自己人面前横得不行,人一多起来, 他就跟个受惊的猫似的, 支支吾吾, 东躲西藏, 胆子小得不得了。
此时此刻,温故去不了这种随时可能剑意横生的场合, 就在外面收拾东西。景容被这些人的热情吓个半死, 突然就什么都顾不得了,随便找了个人就躲到了他的身后。
所以当景辞转过头, 看到景容小小一个, 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 抓着他的外袍的时候, 景辞整个人都静止了。
霎时间, 恍如天地色变。
正在这时, 赵无知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笑眼弯弯地道:“景容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呢!你都不知道你当时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那场景有多震撼,像神明临世一样!”
“……”
“之前在冰湖的时候,我还在想为什么第一大名门的少主会看起来这么柔弱,还病怏怏的,哈哈哈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难怪你能当少主呢!”
“……”
天灰蒙蒙的,浓雾弥漫,没有太阳,空气里浸满寒意。景辞甩了下外袍,默然走到一旁坐下了。
而在几步开外的地方,赵无期一脸阴郁地走过来,一把拉走赵无知,低声道:“跟我走!”
“干嘛呀?景容哥哥还在这里呢。”
“还干嘛呀?”赵无期恨恨地道:“刚才景家跟我谈你的婚事,我许诺了好多丹药才给推掉,你再这么靠近他,这事儿就没完了没了了。赶紧走。”
赵无知“啊?”了一声,窘迫地埋下头:“知道了知道了,那我们走快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