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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辞的心思,从来都是这样的好猜与无关紧要。

景容从未把景辞看在眼里,也从未把他当过对手。

只是景辞却从未意识到这点。

看温故没有再吃的打算,林朝生收拾起了吃食,顺嘴问道:“比试快要开始了,你要去看看吗?”

温故和景辞是自小的交情,趁少主睡着的时候去看一看,似乎也不算过分。

闻言,温故捏了捏脖子,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帐篷走去,道:“不去。”

要是去了,不小心再被景容知道了,那人非得发疯不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只想让耳根子清净点。

景容很不安。时时刻刻,睡着了也是如此,一直很不安。

他的不安来自稍早之前,也许是从温故挡在他面前倒下的那一刻起,直到温故完完整整地回来,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他都始终悬在不安之中。

往后过的每一天,对他来讲都是真实和虚幻共存,显得那样的不真切。

意料之外的药效让他得到了温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得到了,在得到的同时也失去了些什么。在被迫的欢愉之后,流动的刺痛感和痉挛散去,填补在体内的东西抽离的同时,覆在身上的暖意也一同被抽离,独自留在空荡的角落里。

无止尽的空虚开始蔓延,覆满心上,那里哀鸣不止,却得不到回应。

于是他迫不及待要留下温故,热切渴望温故也能眷恋他。

但温故似乎总是离得远远的,不管他怎么说,怎么做,温故始终漠然以对。

他很着急,急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