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页

怎么突然就成下药了?中间听岔了吗?下什么药?什么下药?

眼见景辞越说越离谱,温故赶紧制止道:“停,没有下药,我跟你也没有交情。”

“没有交情?”景辞好似只听到这一句,“我俩自小一起长大,你怎么说得出我们没有交情这种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明明说过,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会……”

一说到这里,温故抬眼看他,景辞也在这时忽然住口。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景辞都没有再说话。

没有灵根,所以原主一直觉得自己没用,景辞偶尔的青睐,一度成为他活着的唯一动力。就像狗一样,主人看他一眼,他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这样卑微的原主,向景辞表达忠诚的时候,自然也会用一些极端的比喻。

比如,既然当不了你的剑,那我就当你最忠诚的狗。甚至比这还要极端。

“别以为我不知道,”温故站起身,走过去轻轻倚在柱子旁,看着黑夜里的湖面,语气平缓,说起话来是一如既往的温润,“你不过是看出来景容对我有几分信任,所以才不想放弃我,别演了,你想让我做什么,我比谁都清楚。”

“我不会帮你的。”温故道。

“不是,”景辞缓下语气,“阿故,我是真的在意你。”

一说出口,景辞忽然愣了下。

好像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会这样说。

温故耸耸肩,对景辞的反应并不感到奇怪。

一个视他如命,一直对他言听计从的人,突然间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完全的转变,这才导致景辞出现了认知冲突。他只是暂时无法接受这种改变,没有认清现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