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刚才已经默认要解答景辞的疑问, 温故就想了想, 道:“换个问题。”
“……”景辞默了下,“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温故斜睨了他一眼,这次是真的回之以沉默。
见状,景辞无端松了口气:“不是就好。既然不是因为这个,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他是少主,比我带给你的好处更多是吧?”
“在我这个私生子和他那个嫡亲少主之间,是个人都会选他,应该的。”
景辞就这么把自己给说服了。
温故也道:“嗯,有道理。”
景辞:“……”
景辞:“有道理?你什么意思?”
“……”温故松开茶杯,“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原本景辞都被自己给说服了,一听温故这样说,倒像是在溺亡之际抓住了浮木一般,又有了点希望,“你不是真心要帮他的,是吗?”
“你有苦衷?”景辞忙道:“他对你做了什么?难道他给你下了毒,所以你离不开他?”
温故:“……没有,就当我真心帮他吧。”
不这样说还好,一说景辞更加觉得温故是被迫的了,当即就气得拍了下石桌,拍得桌上的茶杯都颤了一颤。
景辞道:“我就知道!景容这人真有手段!居然给你下药!下的什么药能让你对他言听计从,连我们的交情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温故:“……不是。你在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