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没办法,垂眼看景容也在看着他,他被看得不自在,可瞪过去的眼神愣是没收回来,最后憋出一句:“抱够了吗?”
谁知景容只是轻轻眨了下眼睛,然后闷闷地道:“我冷。”
声音还透着些虚弱,丝毫没有松开他的意思。
温故:“……”行。
可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看着景容那张又苍白又可怜的小脸,最终温故还是妥协了:“让我换个姿势,我手麻了。”
言语里是商量的意思。
脖颈上的紧度松了半分,温故如愿放下手。可当他把头枕在枕头上的时候,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对劲。
他沉默了一会。
所以为什么他放下手的时候,景容会自然而然地枕上去?
所以到底为什么非要挽着他睡觉?
这让温故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怀疑,难道景容他……
“还没缓过来么,”温故平躺下来,“小少主?”
抬手覆在景容的手臂上,握住,然后一点点将其推开,“这里不是禁闭室了,可以松开我了。”
这话听起来太冷,冷得景容暗下了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