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玉佩如见我”这句话都不该说。
也许现在的景容不管是在里面,还是在外面,都对家主暂时没有影响,再加上冬炼在即,还需要温故当个听话的摆件,所以只是教育了几句,没有追究。
对温故来说,目前麻烦的反而是另一件事:景容抱着他根本不撒手,甚至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他实在没办法,最后只能在把景容放在床上的同时,把自己也放上去了。
跟买一送一似的。
带景容回来的时候,天色尚且还亮着,不知不觉间,夜已大黑,温故眼前越来越模糊,最终扛不过困意,闭眼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睡在里侧的人长睫微动,缓缓睁开眼,闻到一股熟悉的好闻的味道后,恍惚的意识逐渐回笼。
他定在那里愣了许久,一旁的烛泪划过一趟又一趟,夜色又深了几分,才微微抬脸。
破碎的目光聚在一起,视线上移,入目是温故的喉结。
胸膛躁动不安,里面剧烈地起伏着。
“醒了?”低沉的嗓音带着些刚醒过来的沙哑,还有些磁性,听上去好听得厉害。
因为单手撑着头,所以温故没有睡实,察觉到怀里人微小的动作,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另一只手扶住床沿,轻轻使力,试着从束缚中脱离。
既然醒了,就该松手了才对,可他没想到的是,景容就那么看着他,环在脖颈上的力度是分毫不减。
温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