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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年轻,约莫二十出头,可这神色和家主却是如出一辙的阴冷。

淡淡扫过景容的脸,松开下颌,然后抚开景容脸上的碎发,将其轻轻别在耳后。

与此同时,双眼极其缓慢地闭上,再缓慢地睁开。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然后站起身,转身离去,不急不缓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一举一动都和家主几乎一模一样。

最终景容扛不住铺天盖地的倦意,昏睡过去。

这次回到禁闭室,他断断续续地发高烧,烧了退,退了烧,怎么都无法好转,而体内的修为也没有任何修复的迹象。

景容挣扎着翻身趴着,将脸贴在冰上,凉意穿透进来,才压住浑身的燥热。

尽管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这无法修复的修为让他也明白了个大概。

他可不是一个蠢笨的人。

除了反反复复的高烧,他的身体没有了修复时撕裂般的痛感,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是有点感谢那个人的。

因为那瓶毒药,他偶尔能久违地睡个好觉。

但也不全都是好事。

“我快没有耐心了,容儿。”

说话的时候,家主脸上是带着浅笑的,尾音有些拉长,他将景容垂在脸上的头发绕在指尖,手轻轻擦过脸颊,然后将头发别在耳后。

打量一圈景容的脸,视线忽然定在微乱的长发上。

家主双手环过景容的头,面对着他,捧起垂落的长发,轻轻挽起,单手握紧,另一只手取下自己头上的头簪,插在景容的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