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恢复之后,家主感知到禁闭室力量的涌动,又一次把景容接出来。
然后又关进去。
然后又接出来。
然后又关进去……
四季更替,景容在一次又一次的循环中逐渐长大,一直长到十七岁。
而曾经那个说着下次再来找他的,叫做温故的少年,后来再也没有来过。
“把少主送进禁闭室。”
一把扔开景容,家主边走边拿起手帕,细细擦拭起来,头也不回地说道。
透进大殿的光芒一道道照在家主身上,将他几近癫狂的扭曲笑容映得越发阴冷可怖。
景容匍匐在尊贵的座椅之上,眼中一片眩晕。
他看着朦胧中家主高大的背影走在光里,最后被光吞噬,消失在殿外。
家主的亲信没像预料中那般来得快,只有一道不急不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面前。
透进来的光亮包裹住那人,投下的阴影盖在景容脸上,微暖的指尖触及下颌,然后捏住往上一抬,迫使景容微微张口。
液体流入口中,刺激着舌尖,从微苦开始蔓延,渐渐变得苦涩难耐。
景容没有力气反抗,受到刺激呛咳起来,眼尾微红,泛起零星水光。
修为尽废之后的无力感加深,他用尽力气微睁开眼,看清这张脸后,呼吸有一瞬的停滞。
面前这个人,与家主长得极为相似,却又不是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