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很柔软,温度却有些凉。
指尖在眼周缓慢地移动,伴随着轻柔的按压,景容问道:“这样好些了吗?”
温故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拂开景容的手,“嗯”了一声,然后站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忽然觉得,他跟景容是不是太亲近了。
有种怪异的亲近感。
是景容行动不便的原因,才有了必要的接触,不知不觉间,渐渐地模糊了一些界限。但现在这种接触是不必要的,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他真切的不喜欢这种感觉。
而景容则是一直望着温故,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也没有收回目光。
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外头的雨势开始变小,零星的雨滴从屋檐落下来,滴在温故肩头,浸湿了外衣。
围栏附近依旧没有信鸽的踪迹,但菜地却有些异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扒拉,还正巧是那片野菜地。
野菜成片成片地长,吃都吃不过来。
不少野菜都结了果,在掉落前被温故采摘下来,如今还在厨房的窗台上晾着,晾着晾着就成了果干。
温故半眯起眼睛往晃动的野菜处看,只见一条白色的毛绒尾巴晃来晃去,看这模样,像是狐狸尾巴,还是小狐狸。
“小狐狸”翻腾了一会儿,忽然停下动作,从茂盛的叶子中探出头,然后直愣愣地望向温故。
温故一愣。
这不是崽子么?
崽子好像又变了一些,个头还是很小,已经快看不出是条狗了。耳朵尖了,毛色白了,连额间的那抹红色都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