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一次菜粥,也不算重复。
只是……温故又揉了揉眼睛。
眼皮跳得很不舒服。
生火煮起饭后,温故回到房间,想找个药膏抹一抹,但找来找去都没找到合适的。
这么多瓶瓶罐罐,愣是一个对症的都没有,全是治伤的。
眼皮跳也能算伤吗?温故有些迟疑,应该是不算的。
不确定,再看看。
他找东西的时候,景容在慢条斯理地脱喜服,随口问道:“你在找什么?”
“找……”治疗眼皮跳的?温故一时语塞,收回手,转而道:“找药。”
景容嘴角缓缓勾起个笑意:“找什么药?”
温故:“……”
他觉得景容很多时候都太不依不饶了,比如现在。
但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便实话实说:“眼皮跳得厉害,本来想看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抹,结果都不合适。”
说着直接在床边坐下来,凑过去想让景容看。
感觉到身旁的被褥塌陷下去,景容停下动作:“左眼还是右眼?”
温故:“右眼。”
景容“嗯”了一声,在温故看过来的时候,指尖就轻覆在了他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