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会生气吗?
会把自己丢进禁地吗?
……
比起这些,温故更想知道的是,在亲眼目睹这一幕之后,景容在复仇的时候,会不会短暂地想起这几封简短的信,从而……放过一些无辜的人?
景容没有躲开温故的视线,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
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道:“……嗯,害他失踪的那人真是罪该万死。”
温故挑了下眉。
“死一次都算便宜他了,就该把所有最痛苦的刑罚都在他身上过一道再死才是。
噢,还不能让他死,要让他受尽折磨后留条命,最好是用凌迟的方式断掉手脚,割掉口鼻耳朵,还要拔舌,做成人彘,养在罐子里,罐子正面写他名字,背面写他生平,再挂在城门之上,日日受全天下人的唾弃。”
这些话,景容说得信手拈来。
温故:“?”等等。
温故后知后觉,在意识到景容说了什么后,才开始懊恼,就不该让景容随心所欲地发表见解。
有没有膈应到景容他是不知道,但是成功把温故他自己给膈应到了。
还有些反胃。
然后景容缓缓凑过来,附在温故耳边,轻声问:“你是想听我这样说吗?”
景容问这问题的时候,一双有点邪气的眼睛认真盯着温故,看上去一脸真诚。
温故:“……?”
微凉的气息从耳边蔓延,气息本来就凉,温故听完觉得浑身更冷了,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