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应付了两句之后,温故就驾着马车走了,走了一小段后,又回过头,问道:“失踪了具体多少名弟子?”
景辞上前半步:“十二。”
马车驶进上山的道路,缓缓消失在尽头之后,景辞才收回目光,眼中晦暗不明,然后转身离去。
马车一路行进,过了一个又一个弯道,一直来到木屋门前,马车都没停下。
车轮脱离道路,缓缓开进草地,一直往丛林深处的方向前进。
温故的表情很平静,却又有些无神,直到车轮撞在一块大石上,马车停了下来,温故才醒了神。
但他没立即查看路面,而是环顾了一下四周,在意识到走过了之后,转头看向木屋。
此时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去,木屋轮廓有些模糊,一道微弱的光亮透过窗户,洒在房间外的木地板上,也洒在趴着的小黄狗身上。
这崽子,还知道回来?
但崽子这次回来,却有点不一样,像是突然之间长大了一些,耳朵变得尖了些,毛色也褪了些,变得有些泛白。
虽说还是小黄狗,可看上去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失去了那股子蠢味。
安置好马车后,温故就拎着小黄狗进了房间,把着它翻来覆去地看。
温故全程没有说话,除了进门看到景容脸的时候愣怔了一下,视线就再也没放在他身上。
房屋之中,只有崽子偶尔的两声呜咽。
温故突然发现,崽子的眉间有抹浅淡的红色,起先他以为是崽子受伤了,但最后发现并不是,而是毛发的尾端渐变成了红色,尽管那颜色还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