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
温故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是,”景辞显得很笃定,“景容。”
温故处在震惊之中,久久没有缓过来,“可他不是失踪了吗?”
“他确实失踪了。他是第一个失踪的人,消失得太诡异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他。”景辞沉下脸,认真道:“其他弟子都是在他消失之后才失踪的,这不是更能说明一些问题吗?”
见温故有些不信,景辞又道:“你知道禁术吗?”
禁术,顾名思义,被禁止使用的术法。
这类术法的练就方法大多血腥残忍,又限制极多,但如果用得对了,往往会有出其不意的效用。只听景辞道:“有一种禁术可以续命,不断用有灵力之人的命拿去献祭就可以续命。景容伤成什么样子,没人比我更清楚,他想活,就只能用这种天道不容的法子。”
景辞将他的怀疑和判断全盘托出,没有一丝隐瞒,他对景容做的事,在温故这里从来不是秘密。
在更早之前,他就和温故一起谋划过如何瞒天过海让景容无法恢复修为,如何撤去禁闭室的守卫,以及如何让景容无力回天。
只是在计划开始的时候,温故突然生了场恶病,没有参与后续的事情,连景容后来也突然消失了。
他不确定景容究竟有没有死,但现在发生的事情对他这个心里有鬼的人来说,无异于明晃晃地宣告:景容不仅没死,还要复仇。
不过景辞却也不以为意,接着道:“我能杀他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
不知是天凉了的原因,还是暮色的风吹人,温故揉起了太阳穴。
他有点头疼。
温故:“如果真是他,景辞,你多加小心。后山这边如果有什么动静,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